荷蘭和比利時「與眾不同」的邊界

荷蘭和比利時「與眾不同」的邊界安德魯·伊姆斯(AndrewEames)2018年1月4日MessengerMessenger分享平台MessengerTwitter分享平台Twitter人人網分享平台人人網開心網分享平台開心網微博分享平台微博QQ分享平台QQ豆瓣分享平台豆瓣Google+分享平台Google+WhatsApp分享平台WhatsApp複製鏈接,瀏覽器將打開另一個窗口關上分享窗口ImagecopyrightToerismeBaarle在歐洲北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存在一個地緣政治異常,國界線從這裏的許多建築上貫穿而過。在這裏,一個人也許和配偶睡在同一張牀上,卻處於不同的國家。這裏的人會為了經濟優勢遷移自己家的前門。荷蘭的巴勒納紹(Baarle-Nassau)距離比利時邊境不遠,擁有近30個比利時飛地,統稱為巴勒海托克(Baarle-Hertog)。在地圖上,位於荷蘭的比利時國土看起來像變形蟲,其中一些比利時飛地當中還包含荷蘭的飛地,就像變形蟲的細胞核。跨越美加邊境的小小圖書館遺失在加拿大的一塊美國”飛地”美墨邊境線上的捉迷藏遊戲ImagecopyrightAndrewEamesImagecaption荷蘭的巴勒納紹擁有近30個比利時飛地(圖片來源:AndrewEames)這種混亂可以追溯到中世紀,當時一塊塊的土地被不同的當地貴族家庭分割了。巴勒海托克曾經屬於布拉班特公爵(DukeofBrabant),(Hertog在荷蘭語中是”公爵”的意思),而巴勒納紹是中世紀納紹家族(HouseofNassau)的財產。1831年,比利時宣佈從荷蘭獨立時,這兩個國家的國界劃分一片混亂,十分複雜,以至於後來的政權都無法界定確切的管轄權。直到1995年,最後剩下的一塊無主之地被劃歸比利時之後,邊界才最終得以確定。印度邊境線上的離奇儀式圖輯:印藏邊境栩栩如生的高僧木乃伊探訪印巴邊界上與世隔絶的村莊第一印象是,要區分兩國領土並不容易,因為它們看起來和任何一個典型的荷蘭紅磚小鎮都沒有區別。這個地區大約9000名居民中有四分之三都持有荷蘭護照,巴勒納紹也擁有較大的土地面積(相較於巴勒海托克的7.5平方公里,它佔76平方公里)。但過了一段時間,在路面標記——白色十字一邊是”NL”(荷蘭),一邊是”B”(比利時)——以及適當的旗幟上標記的房屋編號的幫助下,差異就變得明顯了。荷蘭的房屋比比利時的房屋更加統一,荷蘭人行道兩邊種著酸橙樹,樹枝經過精心修剪,像藤蔓一樣交織在一起。比利時地區的建築往往更加多樣化。ImagecopyrightAndrewEamesImagecaption直到1995年,最後剩下的一塊無人區歸屬於比利時之後,邊界才最終得以確定(圖片來源:AndrewEames)如果我有語言方面的天賦,就能夠區分口音,巴勒(Baarle)地區旅遊局主席(他自己是荷蘭護照持有人,儘管他的母親是比利時人)威廉·凡古爾(WillemvanGool)解釋道。儘管比利時學校教授法語,但荷蘭語是兩個社區的主要語言。然而,凡古爾指出,”比利時人講荷蘭語更像是說方言,而荷蘭人講的更好。”邊陲美與醜:荒蠻、不便和無限的可能瑞士為什麼總是保持中立立場地圖上找不到的地方在哪裏?而且,比利時方面對住宅景觀的規定不那麼規範,導致一些荷蘭人總是看不起他們的鄰居。”以前,兩邊的學校同時放學,青少年們會打架”,凡古爾回憶。但是20世紀60年代,兩位市長(一位是荷蘭人,一位是比利時人)改變了學校的時間安排,放學時間不再重疊,打架的現象不復存在了。他們還將青年俱樂部進行結合,促進積極的互動。今天,巴勒納紹和巴勒海托克的許多居民擁有雙重市民身份,還有比利時和荷蘭兩國的護照。兩國的和平交織引起了以色列總理本雅明·內塔尼亞胡(BenjaminNetanyahu)的顧問的興趣,作為兩個不同社區如何和諧共處的例子。ImagecopyrightToerismeBaarleImagecaption邊界由白色十字標記,一邊是”NL”,一邊是”B”(圖片來源:ToerismeBaarle)模糊的邊界對巴勒納紹和巴勒海托克都有益處嗎?這當然可以吸引遊客,凡古爾說。”我們擁有的商店、酒店和咖啡館的數量更適合一個四萬人而不是九千人的小鎮。而比利時的商店星期天必須關閉,荷蘭的商店不會關。”然而事實證明,有些複雜的問題很難處理,尤其是在基礎設施方面。房屋的建築許可特別複雜,巴勒海托克市長利奧·範蒂爾伯格(LeovanTilburg)說。該市的市政廳被國界線一分為二。由於地理位置特殊,比利時一方必須得到荷蘭的許可才能修建一部分市政廳——這一部分由燈火通明的國界線勾勒出來,國界線恰好穿過會議室。範蒂爾伯格的大部分時間都致力於與巴勒納紹市長馬洪·德勳(MarjondeHoon)一道,將各種公共服務——教育、水資源、基礎設施安排妥當。重鋪路面是最讓他煩惱的事,因為道路會在幾百米之內數次穿過國界線。然後還有下水管道規劃的問題。”正在安裝的管道上方的道路可能都是比利時的,但是如果附近有荷蘭的房屋,而管道需要擴建,那麼誰該出資呢?人行道是比利時的,而燈光卻照在荷蘭人的窗戶上,誰來承擔路燈的費用呢?”蒂爾伯格說。”但是,如果有100個問題,其中98個最終都不是問題——當然,經過多次討論。”一切都是協商的問題。ImagecopyrightToerismeBaarleImagecaption巴勒納紹和巴勒海托克的許多建築被國界線分成兩半(圖片來源:ToerismeBaarle)鑒於比利時的規劃法比荷蘭的限制性要小,所以把前門建在比利時境內就會有明顯的優勢,正如我在基斯·德勳(KeesdeHoon)(與荷蘭的那位市長沒有關係)的跨國界公寓樓見到他時,他所解釋的那樣。基斯·德勳是一位住在巴勒海托克的荷蘭護照持有者,他想重建原來的住房,但是房子的前門位於荷蘭境內,而他得不到荷蘭市政廳的規劃許可。他僅僅通過安裝一個第二前門就解決了這個問題。這個門靠近第一個前門,但是在邊界的另一側。現在,這所房子有兩個前門。而他的其中一個公寓在荷蘭,另外三個在比利時。基斯·德勳不是唯一一個利用管轄漏洞的人。許多歷史悠久的家庭以及企業主都承認曾從一些小的方面獲益。名聲最壞的一個例子是,之前有座銀行建在邊界之上,所以只要有一個國家的稅務檢查員來訪,文書就可以從建築的一側移到另一側。雖然現在利用漏洞的現象不如以前常見,我還是不禁想像人們跨越國界破壞規則的日子。牛在一夜之間離奇地換了放牧的田野。一個國家的商店庫存不交稅就在另一國銷售。”這是當地人喜歡談論的話題,”凡古爾說,”邊界兩邊都有人這樣做。”ImagecopyrightAndrewEamesImagecaption基斯·德勳(右)通過在邊界的比利時一側安裝第二前門,避開了荷蘭的建築限制(圖片來源:AndrewEames)這並不意味著兩國的管轄權沒有衝突。在荷蘭,18歲才可以飲酒。而在比利時,16歲就可以合法飲用啤酒和紅酒。所以如果荷蘭的一位酒吧老闆拒絶為一群青少年服務,那麼這些人可以無視他,走到道路的另一邊去。而比利時的許多煙花店對荷蘭當局來說都是一個刺激的來源。在荷蘭,售賣和運輸煙花是違法的(新年前後除外)所以,當我11月結束在巴勒納紹和巴勒海托克的旅行時,不得不面對荷蘭警方對離開鎮子的人的徹底檢查。看來,在這個跨國界合作的試點之處,還有許多突出的問題亟待解決。請訪問BBCTravel閲讀英文原文。相關主題內容歐洲旅遊荷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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