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小故事:阿里山童謠和美軍翻譯官

台灣小故事:阿里山童謠和美軍翻譯官威克台灣媒體人2018年1月23日,VICTORCHANImagecaption”反共義士”們到了台灣之後,編入確認思想與背景的工作隊,書寫血書向蔣介石效忠。(注:本文不代表BBC立場和觀點)”一二三到台灣、台灣有個阿里山、阿里山上有神木、明年反攻回大陸”是1950年代開始在台灣傳頌的童謠。這個官方編出來的童謠源自於中國方面所稱的朝鮮戰爭、也就是台灣方面講的韓戰,是上世紀50、60年代台灣的小孩上學時必學的童謠,體育課跳繩、音樂課練習打節拍都會用到這個簡短的童謠。童謠的內容反映出當年蔣介石政府想方設法鼓舞民心士氣,但是當時的蔣介石政府剛剛到台灣,受制於國際政治和軍事能力的問題,沒有加入朝鮮半島的這場戰爭,但是台灣在這場戰爭中並沒有缺席。對抗大陸飛航海峽中線台駐各國代表投書抗議觀點:蔣經國去世三十年爭議依舊台灣講古:那段”保密防諜、人人有責”的日子台灣翻譯官在中國派遣”抗美援朝志願軍”參戰之後,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部隊不但陷入苦戰,而且韓國當地找來的翻譯人員也聽不懂志願軍所使用的語言,韓國華僑告訴聯合國軍隊,這些都是來自中國各地不同的方言。聯合國部隊便由美軍出面、透過蔣介石政府在台灣招聘翻譯人員,在經過短期訓練之後以美軍的名義加入聯合國部隊,這批為數大約數百名的翻譯官到了韓國之後的主要工作就是監聽志願軍的無線電通信、協助聯合國部隊審問戰俘時的翻譯工作。為了避免當時已經承認中國的蘇聯、法國還有英國認為這批翻譯官是台灣派出的、對聯合國的”警察行動”帶來影響,因此美國賦予他們官階、薪餉也是由美國支付、享受和美軍一樣的待遇。交換戰俘到了聯合國部隊與由抗美援朝志願軍司令員彭德懷簽下了停火協議之後,這批翻譯官在聯合國探詢中國籍戰俘要前往台灣還是返回中國大陸時擔任翻譯工作。因此,他們也成了國共爭奪戰俘的目擊者,雖然在威權時代很難將實際的情況說明白,但是這段各說各話的遣返戰俘歷史,還是因為身歷其境的他們而保留了下來。在雙方凖備開始交換戰俘的時候,戰俘中國共雙方的潛伏分子在由印度軍隊負責看管的集中營內展開工作,兩股勢力暗中角力甚至引爆流血衝突,決意要到台灣的戰俘甚至在身上刺上反共字眼和青天白日滿地紅表明決心。決心要到台灣的戰俘還以鋼筆墨水、自己的鮮血製作青天白日滿地紅旗並且試圖在營區內升旗”明志”,但是被印度衛兵接連以刺刀制止,這還導致蔣介石政府提出抗議。觀點:中國與朝鮮——一段複雜和被誤解的關係台灣加入制裁朝鮮宣示性還是實質性效果?台灣來鴻:”敏感時刻”與轟隆作響的巨炮圖片版權CNAImagecaption表明要前往台灣的中國籍戰俘在集中營內進行反共示威。不歸之路在遣返中國籍戰俘時,聯合國方面設立一個帳篷,一邊的出口是到台灣、另外一邊則是回到中國大陸,聯合國的官員通過前面所說的翻譯官最後確認戰俘的意願之後,戰俘就由自己選擇的出口離開帳篷,不能再回頭重新選擇。1954年的1月23日,幾經努力之後終於爭取到戰俘遣送台灣的蔣介石政府盛大地歡迎這批”反共義士”來到台灣。對蔣介石政府而言,這批原本是戰俘的”反共義士”在當時是個能夠振奮民心的絶佳宣傳機會。蔣介石政府將這一天定為”一二三自由日”,並且動員民眾歡迎這14000多名”反共義士”。在盛大宣傳的時候,蔣介石政府沒說的是有大約7000多名中國籍戰俘選擇返回中國大陸。而經手翻譯工作的那些來自台灣的翻譯官也”被​​提醒”不要談論他們在韓國的工作,但是中共方面當年也沒有提絶大多數的中國籍戰俘選擇到台灣,而且加入了蔣介石屬下的軍隊。不少人以為”抗美援朝志願軍”都是當年向共軍投降的國民黨部隊,實際上其中還真有”志願參軍”的青少年,他們通常都是來自”背景不好”的家庭,如果留在中國,就會成為”階級鬥爭”或者整肅的對象,他們的父母希望藉由參軍的機會能夠讓自己的孩子脫離危險。”反共義士”雖然說蔣介石”歡迎”這一大批”反共義士”來到台灣,但是在分發單位之前,每個人還是先”集中管理”、經過了一番”背景調查”、將”潛伏的匪諜”揪出、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讓他們進入部隊服役,但是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是軍中保防部門列冊監管的對象。在軍中還是把身上有刺青的士兵看成是”問題分子”的年代,這些”反共義士”身上的反共文字和青天白日滿地紅刺青在官方大力宣傳之下卻成了”光榮的象徵”。在兩蔣執政時期,每逢1月23日就會由官方組成的”世界反共聯盟”出面舉行盛大的”慶祝活動”,”反共義士”當年在韓國巨濟島集中營升旗”義舉”的故事也一再地被”頌揚”一番。中國民航逼近「海峽中線」台灣空軍感受壓力台灣來鴻:大陸配偶與傳承正宗家鄉味台灣來鴻:元旦升旗和國家的認同圖片版權CNAImagecaption國共兩派為了爭取戰俘,通過國際勢力,最後聯合國採取按照戰俘本人意願的折衷方案。見證歷史經過六十多年,當年的翻譯官和身上滿是”愛國刺青”的”反共義士”如今在世的都已經八九十歲,”一二三自由日”也已經改成”世界自由日”、活動規模早已不復當年的盛大。由當年”世界反共聯盟”變身而成的”世界民主聯盟”雖然已經成為非官方的民間NGO團體,但是最近被民進黨的立法委員質疑是國民黨屬下的組織,成了政治議題。時光荏苒、這麼多年過去,親歷了那段歷史的”反共義士”們如今已經為數不多,當年的美軍台灣翻譯官仍在世的就更少了,但是那段如今似乎沒多少人重視的歷史對他們而言可能還是永生難忘。

精選訊息全球關鍵:||||||||||||||||||

發表迴響

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